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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乐|喻张】上错花轿抱对郎 06

★一个天雷,戏仿如题

☆一切优点属于席绢和虫爹,一切缺点属于我- -

★不雷就看,雷了就叉,No comment,no 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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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倘若这只是桩寻常的皇家姻缘,到这里故事也该画上一枚圆满句号,毕竟二人漫长的蜜月期不知要到何时才能结束,接下去也只好重复有时三次有时五次今天八次明天十次的剧情,客官们本是冲着四流爆笑轻喜剧而来,进了剧院却在放九流小白甜宠剧分明货不对板;或说炖得一手好肉就能化腐朽为神奇,然而天使上不得帝国户口,众生不可能平等相处,蜻蜓炖不出鲜美好肉,都是人间真理。

 

不过这确实不是桩寻常姻缘——不是两桩寻常姻缘。

 

 

出嫁前张家上下由张新杰打理,张新杰一去张老爷子想找些什么东西总也找不到,睹不着物就会思人,如是再三,难得出门的老爷子也耐不住了,便往宫里递贴子求见太子妃。

 

张佳乐猛然惊醒!

三个月了!新杰如果半途察觉不对返回京城,此时也该到家了,不可能不与自己通信!

他恨不得把自己脑袋敲碎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他居然把新杰的事情抛到脑后整整三个月!就让新杰这样替他冲喜去了!那个病秧子最好病得不能人道没有动新杰一根手指头,否则他绝对要让那病秧子彻底变成死秧子!

 

二话不说撬了东宫珍藏武器,张佳乐提上珍贵的火枪就往宫外冲,冲出第二道门时迎面撞上叶修,被叶修一把捞进怀里抱住。叶修哪还看不出他的担忧?当下也不废话,抱着张佳乐压到墙上教他挣扎不得,凝声在他耳边喝道:“我已经派人去打探你弟弟的消息了!”

张佳乐闻言愣住,片刻后抖了抖嘴唇,惊慌地去推叶修,却被叶修更紧地抱在怀里轻声诱哄:“别闹,听话乐乐!事情暂时还不能声张,我请张大人直接到东宫来,我陪你慢慢说明情况,什么事都能想办法解决,现在我就要你两句话——张佳乐,你喜不喜欢我?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张佳乐咬着下唇瘪着嘴,要哭不哭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叶修气坏了,低头照着他嘴巴咬一口:“你倒是敢摇头!”

被叶修咬破了嘴,张佳乐趁着痛劲儿索性哇的一声放开了嚎,哭得丑兮兮的:“我又不是真的太子妃!本来你应该是我弟媳!我抢了新杰的男人!我还把新杰弄丢了!你还不让我去救新杰!你早就知道我是假冒的还勾引我!你故意骗我对你负责任!我喜欢你也不能让你这么耍着玩儿你这个混蛋哇啊啊啊啊啊————”嚎哭得叶修那个头疼,也顾不上计较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一早甩眼神遣散侍卫而后变脸——一种故作云淡风轻其实伤心透顶的语气配上深情又失望的眼神:“那我随便看到一个谁就勾引他你就满意了?”

“你敢!!!”

“你看。并不是轿子随便抬一个谁来我就能跟他这样那样,只因为来的是你,我认定了你,所以我们成了现在的关系。如果来的人是你弟弟,我什么都不会做。这样你还觉得我骗了你吗?”

“……不是。”

“你就忍心对我说那种话?”

“……没,我胡说的……”

“知道错了?”

“我错了,你别伤心QAQ”

 

而后张佳乐乖乖跟着叶修去见张老爷子各种鸡飞狗跳不提,那么问题来了:张新杰究竟怎么了?为何会毫无音讯?

 

 

当日一番折腾疲惫不堪,张新杰匆匆上了轿子便抓紧时间补眠。预想中的动静迟迟未出现,倒是让他难得畅快地睡了一觉,然而睁开眼时窗外早已黑透,稀疏的星光落在水面不断破碎晃动——他竟然上了船!

如此意外令他懵了一刻,直到一名媒婆掀帘查看,看他醒来笑道:“公子好睡!僵在轿子里总是不适,公子可要到船上房间里歇歇?”

他这才明白状况,慌忙牵住媒婆衣袖:“您稍候——”

 

他仔仔细细解释一番,极力要求船立刻靠岸送他回去,媒婆只是推脱敷衍,反复说船只已开不好骤停,安抚他等到下一处码头——他却不曾想到,那媒婆根本没有相信他的话。

自家知自家事,为个病秧子牵红线说出去是要坏名声的,也是胡媒婆打算去乡下投奔儿子养老,这才贪图报酬居中做了媒人。依她想,这张公子沿途一语不发,上了船也不下轿,多半是不乐意这桩婚事,装睡发发脾气。发脾气没什么,中人的谢礼她已经到手,并不是不能体谅这少年郎君的苦闷;可你发脾气归发脾气,临阵编一番瞎话又算什么?徒然为难她们这些跑腿人,哪能让他就这样下船回去!

她安抚住张新杰,竟是越想越不放心,走去一边同迎亲的来人耳语一番,拿定计划,几日后船泊在一处码头,还未等张新杰往外走出几步,便有七八名大汉冲上来将他捆了,一面捆一面告罪,却是毫不留手地将他封了嘴巴锁在轿子里关进船舱中。

 

张新杰才名满京城,又有绝世医术傍身,达官贵人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此去广州路途遥远,竟然被这样捆绑了一月有余,纵是衣食住行妥贴非常,也消不去他对将去之处的恶感。

 

然而他也清楚,他未必有能力与对方讲理。

镇南王世子——这是张佳乐的订婚对象。镇南王一脉深得皇室倚重,权势熏天,如今更是到了镇南王自己的地盘上,委屈了他如何?弄错了人又如何?如今情势,换人总是来不及,倘若镇南王府决定将错就错拿他冲喜,怕是陛下也不好出面阻止!想要逃出虎口,终究只能依靠自己。

 

从京城往广州,中间一长段水路,头尾却是两段陆路。张新杰略通水性但不识水路,水上无处可逃,心知逃脱终究要着落在陆路上。迎亲的下人不敢把他冒犯太狠,好歹给他单独的房间,倒是让他有了机会——每日他都趁着无人注意时努力侧转身体,以手腕、手指、指甲敲击割划轿子的一处接缝,如此一月,终于让他挣出一线生机——上岸之后最初几日众人尚警醒,眼见目的地将至自然而然松懈下来,行到一处山道时,张新杰突然发作,重重撞向轿子一角,而那一角也应声裂开!

众人措手不及,眼睁睁看着张公子撞出轿子翻下山崖,直骇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甚至顾不得查看尸体便连滚带爬地逃散开来,也不知究竟有几人大着胆子去镇南王府回报。

 

一切尽在计划中,然而张新杰并不好受。他贤名在外,本性其实激烈如火,比起受制于人,宁可绝争一线,仗着对人体构造的熟悉和贴身存放的救命药物拼一把跳崖,到底受了超出预计的重伤。勉力摸出救命灵药,已是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意识涣散时却也不觉后悔,只是叹息不能再见家人一面,不能再看许多风景,不能……

手中灵药被人接过,青年掀起袍角席地坐在他身边,指甲从瓶中挑起一点查看片刻,轻声赞叹:“如此配方,闻所未闻,倒不知你还是个医生。”

青年俯身端详他一会儿,笑道:“看先前那莽夫模样,更像个抡大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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