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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乐|喻张】上错花轿抱对郎 07

★不填,不代表坑,只是还没填

☆填坑就像翻牌,虽然爱新的美人,也会宠宠旧的美人

★不要怕,抱紧我。不会坑,回复我。回复我,温暖我,我温暖,我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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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一个“痛”字可以概括张新杰初见青年时所有的感受。

在疼痛中醒来,又在疼痛中失去意识,如是再三。一次清醒时对上青年冰冷的视线,张新杰甚至要疑心自己是否不知不觉间结了仇,此人或许也不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而是专程来取他性命的杀手。

但青年确实救了他。即使手段粗暴,简直是刻意使用最令人痛入骨髓的方式来处理伤口,最终还是救回了他的性命。恍惚不知过去几天,张新杰清醒着的时间并不多,但其余的时间都是痛到大脑空白晕厥,衣衫为冷汗浸透几遍,不得片刻安睡;伤势稳定下来却也不敢睡着,睁着疲惫的双眼防备盯视身旁把玩药瓶的青年。

虽然不明白此人救自己的原因为何,但他确切感受到了一丝隐匿并不太深的恶意。

可是为什么?

 

敌我不明,张新杰并不敢贸然暴露身份,定了定神攒了些说话的力气,出言试探:“多谢这位侠士相救,只恨眼下身无长物,若侠士愿意助我返回京城,定倾力报答大恩。”

“多谢?报恩?”青年闻言起身,走到张新杰肩旁蹲下端详他神情,“原以为你要怕我恨我,难道竟然不是?是你脾气太好,掩藏太深,还是痛得不够?”

青年的手指落在脸上,张新杰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果然是故意的。

 

“还是怕的。”青年收回手,笑容轻柔和缓,话头一转,“你要回京城,总该给我一个名姓,我是要送何人回京?又该与何人传信?”

张新杰含糊答道:“名姓不值一提,侠士愿意相助,只需联系京城张家来接人就好。”

青年目光幽沉地注视着他,片刻后哂然一笑:“你从镇南王府迎亲的队伍中摔落崖下,又与京城张家有来往,猜到你的身份并无难度。传信不是大事,只是世子妃有意逃婚,也不知这罪名张家担不担得起,宣扬开来会有什么后果?我也很是好奇。”

张新杰心中无奈,勉力一笑:“这却实在是误会了。侠士或许也有所耳闻,太子妃与镇南王世子妃同日出嫁,大约是行事慌乱串了队伍,途中发现后我已与迎亲人百般解释,只是此事有些荒唐,未能取信于人不说,还被束缚起来失了自由。我只怕这样最后要酿成大错,不得不出此下策,也是情急无奈之举,张家或有疏忽荒唐的错失,逃婚这样的意思却是万万没有的。”

 

话虽荒唐,青年并未试图打断这番言语,目光闪烁着听完,皱眉徘徊片刻,竟似是信了他的解释:“这样说来,送你回京城也并非不可,只是仍有一事不明。”

前番百般试图说服胡媒婆而不得,再重复起来其实也并没有怀抱多少期望,故而见青年相信得如此顺利,张新杰只觉意外又惊喜,心中生出一丝期望,却听青年缓缓道:“我愿意相信你所言不虚,但也有一件事情你需要知晓。太子成婚一月有余,若是出了掉包的风波,此时总也该有消息传到此地;然而不光从未有人听说太子婚礼出事,如今更是天下皆知,太子与太子妃感情甚笃,形影不离,有名门之女自请入东宫为奉仪,太子人都不见断然拒绝。若你是被抬错了花轿,那此时东宫主位上那位……?”

 

张新杰悚然一惊,怔怔盯了青年半晌,心中思绪千回百转,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放下什么心事一般松爽笑道:“适才痛得魔怔,说了许多胡话,侠士只当从未听过。”

青年眼睛微眯:“也从未听过送你回京城的请求?”

“从未听过。”

青年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惊容,只是张新杰已注意不到。他下了决心,精神松爽再无畏惧顾虑,便有倦意上涌,眼皮沉沉地塌下来,断断续续又说了几句话便陷入深眠:“世子妃坠崖意外身陨,镇南王府很快就会得信。太子与太子妃琴瑟和谐,陛下或许会为世子另外选一门亲事,也是后话……我,我是,不过是乡野之人,路经此地……寒微之身无力报答大恩,侠士自去,我若醒来捡回性命是天意,捡不回……也是天意。”

 

青年神色晦暗不明,将药瓶放回张新杰手中,低语一声“天意”,转身离去。

片刻返来,将张新杰身周的树木石块摆弄调整一番,做成简陋的隐蔽之所,冷笑道:“天意?”而后决然离开。

半个时辰后再次返回,把张新杰身上的伤口重新检查包扎,解下外袍覆于其身,驻足良久,叹一句“天意……”,摇头远去。

 

 

两个时辰后,张新杰悠然醒转,所在之处早已不是悬崖崖底,只是天色漆黑,难以辨识确切位置——身前忽有黑影一动,一只温热的面饼落入怀中。他定睛细看,影影绰绰间只能看清眼前之人一双狭长凤眼,难以确定身份。

那人忽然轻笑起来:“我要你捡回性命,我岂不是你的天意?”

 

 

正是先前令他疼痛不堪却又救他一命的青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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