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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古田笑巴克 06

06 东经都市情仇,北纬黑道恩怨

 

 

 

东京都民有种莫名其妙的王子情结,许多店直接以王子为名,可以标注在旅游地图上的大饭店中少说有一成会取名某某王子大饭店,刚接手兼定组时歌仙去过其中几家搞人情来往,回想起来除了贵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那么为什么不干脆叫皇帝呢?当时歌仙就立下宏愿,想着以后发达了一定要盖家兼定皇帝大饭店,全东京叫王子的店都是他的子孙,这便宜占得可是足足的。

 

小夜就坐在一家差点成为歌仙家饭店的子孙的店里。西一番王子俱乐部,一听就不是小孩子能来的地方,或许更不是男孩子能来的地方,小夜解决问题的方式很简单:用钱砸,砸得店员闭嘴,砸到角落的安静位置,沉默望着几个卡座之外的“王子”。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高高翘在椅背上的一只裸足,执着酒杯的一只细瘦的手臂和一绺长可曳地的粉色头发。将头发染作粉红的杀马特少年随处可见,明明是很少女的颜色硬是被搭配出脏兮兮的地味效果。这名“王子”却是个异类,并不是说粉色在他身上会显得多么洁净——恰恰相反,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土气的、带了疯狂意味的不洁感,直接与某种不可明言的本能挂钩,用白昼的目光去看是肮脏,而在夜晚里有另一个名字,叫作欲望。

兼定组的人是不敢跟着他更不敢轻易上别家地盘,倘若跟进来定可打消一切误解,回头补一份报告给二代目,说小夜干部不是叛变只是迷上个牛郎哈哈哈长大了,可能再抱怨两句明明自家也有店偏偏不给自家捧场。

 

也不能说不正确,只是距离真相还有一点微妙的偏差。

 

 

当时大约是凌晨四点的样子,小夜从兼定组自家的店出来,刚走出街口就看到地上有稀稀落落的血迹。这样的事情并不太多,里世界有里世界的规矩,倘若有人铁了心闹事或寻仇,等在表里世界交界处是不错的选择——白昼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更加安全,对于生活在夜晚中的一些人却意味着加倍的危险。

他并不是打算见义勇为,老实说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究竟哪一方代表着义还很难说。或许只是凌晨的大脑过于疲倦,而血的味道能让他苏醒兴奋,总之他循着血迹跟了过去,最后看到了那个被几个男人堵进暗巷的“王子”。

解释这个场面的答案有多种,可能是“王子”搞了哪个大佬的女人被大佬的手下教训,也可能是一些口味非常的男人垂涎已久求而不得于是在外面动了手,西一番的牛郎不做男人的生意,不代表店里的人不会受到觊觎。

 

答案……是哪一种都不重要。

那些男人在发抖,在下意识后退。

 

打头的男人捂着手臂,沿途的血迹似乎就是从这个男人的伤口而来。这样的伤并不足以让这种男人害怕,不然也不会一路带着伤将人堵进巷子里。

“王子”的手上确实有一把刀。

“王子”在笑。

那笑容发自内心,似乎真的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趣可笑,笑得歇斯底里,几乎喘不上气,一边大笑一边在已被划开的手臂上又割了一刀,尾指沾着鲜血扫过下唇,好似涂了一层湿润的口脂。

“鲜血淋漓的我……也会令你们执着吧?会更加兴奋吗?”

 

男人啐了一口,低声咒骂着“疯子”掉头离开。“王子”笑得弯下腰,抱着膝盖慢慢坐下,埋首在膝间继续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

小夜总觉得似乎看到过相同的场景。

只不过记忆中,眼前的人应当是在哭泣。

 

 

那天的疯狂表现大约并不是偶然。旁观了许多天,“王子”似乎一直绷着一道疯狂的神经等待爆发。里世界的重点终究是寻欢作乐,不管不顾的歇斯底里一再将人推离,骨子里浸出来的艳丽与诱惑又一再勾人上前,一直有人点他相陪,一直没有能忍受他的固定常客。夜晚的世界光怪陆离,所有人都在高速流转,只有他停滞原地,只有他止步不前。

不能一直止步不前。

 

小夜站起来,走到“王子”所在的卡座,径自坐到“王子”的身边,对被他挤开的女客人视而不见。女人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怒气冲冲地去找经理投诉,“王子”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对他勾起一个笑容:“呀,这么小的孩子,也想要我吗?”

小夜没有丝毫动摇地直视着“王子”双眼,平静开口:“你也应当认出我了吧,宗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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