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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かり】王朝艳异绘卷 卷二 03

03

 

 

 

脸颊与肩颈贴在一处。

满身汗水也并不觉得烦躁黏腻,只因触可沾手,吸着掌心难以放开。

长发与长发俪迤满地,彼此纠缠,良久才有交握的十指探进去,缓慢地梳理发丝。

……

如果那时并没有将长发理顺,任由它们纠缠打结,结局可会有所不同?

 

午夜梦回,惊醒后耳边仍有惊悸隐忍却也不安得动人的喘息回荡。三日月宗近闭了闭眼睛,轻咳几声唤来茶水,再睁开眼睛时,瞳中又是一对波澜不惊的三日月。

奉茶的侍从并未马上离开。连日有客人漏夜造访,莫非此时也有羞怯不安的少女等在角门外?他抬眼去看奉茶人,不想看到的不是侍从,却是全副天文博士行头的石切丸。

三日月宗近并未表现出惊奇,反而露出纳罕的神态:「难得你有夜袭的行为,虽然理当受宠若惊,但不去夜袭明月少将却来夜袭我真的好吗?」

石切丸自己也捧了一杯茶,微眯了眼睛惬意地享受着,不生气不辩驳,摩挲着茶杯边缘悠然道:「您又没有访客,有何夜袭不得?就算有访客,我的眼睛您是知道的,不该看到的春光,一丝一毫都看不到啦。」

能与三条家老流氓势均力敌的,果然还是三条家的老流氓。三日月宗近满心惺惺相惜,愉快地笑起来,出言揶揄这位同族:「大好春光,你若是看得见,看看也无妨。只是你的情形,倘若当真看到什么,好像我就不得不担心起来了。」

石切丸盯着床边那支被浓雾淹没的时令花,缓缓开口:「您确实不得不担心起来了。」

 

「近来夜访过左大臣府邸的女官,返回后不约而同地缠绵病榻,已有传言说您风采不老的秘诀就是采补少女元气。传言固然无稽,但那么多女官同时患病也绝非偶然,之中定有因由,我不得不提前赶来。」

 

三日月宗近眼中的笑意褪去,露出凛冽的肃重神色:「她们可会有性命之忧?有人设计三条家吗,或是另有图谋?」

石切丸拾起床边那支时令花:「女官们暂无性命危险,只是元气损伤严重,或许要休息数月才能恢复过来。大约还谈不上阴谋诡计,不过情形有些奇特……她们经手沾身的物品,多少都有些近似鬼气的气息,但她们本人又确是活人。若说是鬼怪附身作祟,能接连附身多人的鬼怪必是凶怖厉鬼,可这鬼气轻渺,又似是新死的鬼魂……总要了解一下确切的情况才能判断。您与她们相会时,详细的情状请一一道来吧。」

「喂喂,要详细到什么样的程度啊?」三日月宗近苦笑道,才要思索着开口,平日里随他行走宫廷的小舍人轻轻叩窗回报:「角门有求见大人的访客。」

多么详细的描述也不比亲见更有用,两人同时来了精神,三日月宗近更是连外裳都不穿,披着中衣就下了床,兴致勃勃地推着石切丸往门外走:「同去看看,看到什么记得仔细说给我听。若是没有什么图谋,只是仰慕我的可怜女鬼,其实也没什么要紧,不要急着赶走她……罢了还是我先引她进来,你在一旁不要……」

话音在打开门的瞬间戛然而止。

石切丸回避在一侧,打着从旁观察的主意,并未与来客照面,只能看到三日月宗近面上的惊讶瞬间化作苦笑:「……即使是仰慕我的可怜女鬼,这一回我也救不了你了。」

石切丸转出门后,怔了一怔,面上神情霎那阴沉下来。

 

 

青江只着单衣静立门前,领口露出大片颈背,肩颈的弧度失了往日的锐利,显得分外柔润惑人。半边绮丽的面容在明澈的月光下熠熠生辉,另半边隐在垂落的发丝中,就此隐隐约约地抬了眼,金红双瞳涣散地注视着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大人。」

即使石切丸缓步上前,即使石切丸站在了三日月宗近和青江之间,青江的双眼依然没有在看石切丸,仿佛隔着空处落在了三日月宗近脸上。

三日月宗近已经不忍心看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只能默默为那位女鬼祈祷,希望石切丸只能看到鬼而看不到青江的情状。看石切丸伸手,只当他要就此拔除鬼怪,长叹一声捂住眼睛,从指缝间望出去,却见石切丸捧住青江的面颊,没有丝毫犹豫地吻上去。

 

喔~三日月宗近不禁吹了个口哨。

 

青江的手臂以古怪的僵硬状态缓慢抬起一半,就此被石切丸深深吻住,全身的骨骼肌肉似乎都在隐隐挣扎,终于瞬间失却了所有支撑,软倒在石切丸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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