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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张|叶张/乐张/喻张/安张】郎君成群 05

郎君成群01 02 03 04

本章继续主喻,对本文的一切不满请用作者有病来解释。

多说几句废话。

这个坑一直有人惦记,距离开坑也过去挺久了,圈子热度不如从前,大蜻蜓胆子稍微壮了点,觉得总得在惦记这坑的人都出圈之前给人看个结局,所以近期会一鼓作气集中填完这个坑。

所以如你们所见,这个文的构思是早就搞定的,甚至也给很多亲友透过结局了。

不是什么开心的结局。开坑时其实是搞笑来着,看第一章行文笔调就能看出来,就是群里凑个热闹,开头一时爽。但仔细往下想剧情后就走入困境,除了构思好的那个结局我想不到其他任何顺理成章的可能。

看过我别的文就会相信,我并不是那种以黑化角色为乐为高大上的写手,我不推崇腹黑鬼畜喻总,我中意大家都潇洒大气光风霁月。然而这个故事不是一个能往潇洒大气光风霁月发展的故事,我以我浅薄的能力推测了这个神经病的设定下各个角色可能会往什么方向发展,推测结果就是呈现到你们眼前的神经病故事。年轻十年的话我就不管不顾地发出来了,掐起来我也有那个上蹿下跳的精力,但现在对那些事情累了,这一年心烦的事情也多,没有精力去掐去解释。

我知道全职是个正面的阳光下的积极的小说,只能接受正面的阳光下的积极的同人的读者没有任何错,我也被雷过,也曾看过某些文后理解不了作者怎么能对爱的角色下那个手,有别的顺理成章的结局的话我一定会往另外的方向努力,然而我就只能想到这一个顺理成章,所以请你看到这里就停下吧,就当这文坑了,我跟你说对不起。

这一章开始除了标题tag之外不再打任何tag。最后还是避免不了掐和挂的话就删全篇。

吵起来就是我的错,啥事儿没有就是我被害妄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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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对上三先生幽幽的眼神时安文逸不自觉打了个哆嗦,一方面觉得拥有这样眼神的人确实能看透人心,一方面却又觉得这样的人保不齐才是心病更重的那个。幽幽地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喻文州转开眼睛,望着窗外的海棠树轻笑:“你来做什么?想知道我为什么进了园子?另两位的章程多半也打听清楚了,可知道这些又能做什么?听了你不心痛?还是说,”他抬手捏住安文逸的下巴,“你就是想撕心裂肺地痛上几回?”

安文逸万没想到有这一手,呆呆地愣住不敢动。喻文州已撤了手,捧起茶杯目光幽远地瞥向空处:“没用的。痛几回就能放下,这园子早没人了,多半也等不到我进来。”

 

他并不想多看这位新来的四先生,太容易让他想到园子的主人。

安文逸与张新杰五官并不相似,打扮也不过是寻常的新式学生,相似的是那种自衿又自厌的神气。

当年就是在这间屋子里,自衿自厌的张新杰被他打碎外壳,房间里烧着火盆,他看着张新杰抓着毛毯抖如筛糠。崩溃的人反应各异,他见过许多丑态,鼻涕眼泪混作一处布满脸庞是最常见的一种,而张新杰从始至终不曾掉泪——被敲碎一次又一次,被压迫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心事,痛到极处也只是怕冷一般紧紧环抱着自己。于是他知道,还有的人会在心里冻着冰,眼泪也冻在一处,防线崩溃都流不出来。

他仍然步步紧逼,只不过稍稍挑旺了火盆。

一天又一天,他知道了张新杰的许多事,法国的经历、刻骨铭心的恋情、迫不得已的背叛,不得不活下来却并不觉得活着有什么意义。张新杰开始依赖他,对着他才能说出真心话,这也是心理治疗过程中的常事,之前还有名门小姐接受治疗中途毁去婚约一心要嫁给他,料想张新杰这样的人不至于惹出类似麻烦。

然而麻烦很快来了:那毁了婚的小姐竟然追到这里来,晕倒在园子外面被仆从救起,屋门被叩响时陷入噩梦一般狼狈的张新杰瞬间找回武装,隔着门听仆从回报了情况立刻声音沉稳地吩咐:“把人抬进来。”

他的病人,竟然就撇下他去查看另一个病人的情况。简单的急救手段精准迅速,并不长久地碰触女孩子的身体,但也并没有刻意避忌的态度,细顺的眉眼甚至整个人都如西医的手术刀一般锐利冷静,喻文州仔细地观察他,心中有了明悟——只要还有人依靠他,只要还有人求助于他,即使将他打碎,将他折断,这个人都不会倒下,不会流泪。

 

姑娘年纪不大,偷跑出来大约已耗尽了一生的勇气,醒来才知道害怕,甚至不敢碰触喻文州,就近抱着张新杰的手臂大哭,说喻文州走掉她就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活下去。喻文州开始头痛,张新杰却微笑起来,空着的手拍拍姑娘脑袋,并不否认她的“爱情”,只是温和地说:“你当然可以活下去。”

“你的生命并不为你自己所有,你的家人朋友都需要你。所以没有爱情也要活着,生无可恋也要活着,绝望了也要活着,活着的每一刻都觉得痛苦也要活着。你没有权利选择死亡,死亡是你坚持活下去后最终得到的奖赏。”

这话很不妙,然而姑娘已经入魔,入了魔的人与入了魔的话语共鸣,竟然愣怔地点点头,擦干眼泪爬起来,细声细气地请求张新杰帮忙发电报给家里,不再看喻文州一眼。

是否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选择背叛?脆弱柔软都系于一人,舍弃了心反而固若金汤。

喻文州便走了神,甚至忘记要唤回姑娘重新开解一番。

 

后来的逼问越发苛刻细致。有些细节本不必说,即使张新杰出过洋学过医并不避讳谈性,在索邦大学的楼顶定情、定情后做到哪一步、谁主动谁承受、第一次是否享受其中,又不是来解决性生活的不睦,知道那些做什么?

他问了,他还逼迫张新杰回答。张新杰并不通晓其中原理,磕磕绊绊地努力遵守约定,最严重的时候捧着痰盂,说一句呕出一口黄水,谈话结束抱紧自己缩进座椅,半晌才看得出呼吸起伏。

到底不曾流一滴泪。

 

于是他不告而别。

老爷子大发雷霆觉得此人果然是靠脸招摇撞骗,张新杰只当自己无法可救,见过那晕倒的姑娘的下人暗中猜测喻医生是回南方了断情缘。

只有喻文州知道自己是入了魔。

医生入魔比入魔的病人更甚。听着张新杰的回答,想着他讲述的一次次情事的具体姿态;看到他掐着脖子干呕,想到他涨红脸颊脖颈被亲吻得喘不过气;他缩进座椅抱紧自己,就想将他掰开舒展剥得身无片缕——定然很白很瘦,只有胸前两点有稀薄血色,那么咬住他就会全身泛起淡薄的粉,挣扎起来扣住关节便逃走不得。

到底见不到他的泪水,在想象中锁住他的脚让他无枝可依,折断他的手让他不能回应任何求援,抬起他的下巴咬住他的舌,言语甚至呕吐都是妄谈。就在自己的口中喘息如何?松开手的地方是红,吸吮过的地方是紫,念念不忘的从前恋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就让自己留下属于自己的颜色。

 

坐上火车,玻璃窗映出的另一个喻文州笑得嘲讽:这就落荒而逃了?你真相信自己能治好自己?

 

治不好。

 

医不治己,何况他病入膏肓。挣扎半年,终究是提了行李回到园子门口,对上亲自迎出来的张新杰的惊讶双眼,握住伸过来的手,亲吻着掌心,加大了手劲不让手掌脱出,喻文州笑道:“不慎丢了饭碗,所幸身高姑且合要求,想在你这里讨生活,不知算不算故人,有没有一分薄面?”

 

“……爱上了自己的病人,自然没资格再做医生了。”

 

 

挣扎的半年间他已想开。张新杰已成亲,然而婚姻关系冰冷,再有新人进园子,多半不过是重复大先生的轨迹。毕竟有过只说真话的约定,毕竟他曾那么靠近张新杰的真心,有交情有依赖,他又不介意名分不缺乏耐性,能体贴能温柔,不怕捂不化这一块冰。

 

喻文州算得好,只是没算到半年间园子里就多了新先生。

素未谋面的熟人,话里话外听过想过嫉妒过庆幸过,唯独没想过是这个人当了二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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