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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张|叶张/乐张/喻张/安张】郎君成群 06

郎君成群01 02 03 04 05

放雷归放雷,还是想有人能看完跟我说说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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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佳乐。

永远鲜活地存在于张新杰的记忆中。即使如今暴躁易怒摔东西,折了羽翼圈地自困,在张新杰心中也是风一样的自由之花。

仆从只知道大先生与先生感情淡薄,二先生发起脾气来会让先生吃闭门羹,而三先生那里先生每周必定会去一晚,多多讨好三先生总不会有差——仆从不知道这一周一夜的相会是他耍了手段讨来的,而即使吃了闭门羹,到这边来时张新杰不断提起的还是张佳乐。

 

得知张佳乐到来后喻文州心中产生巨大危机感,不及多想便向张新杰提议将治疗继续。许是恋人到来让张新杰更积极求生,外行人又不晓得什么医生不得与病患有深交的行规,也就答应了。

最初除了治疗也有情事。在张新杰的痛症突然发作时抱紧他安抚他进入他,从只求晕厥而不得的苦于病痛的状态骤然脱离的瞬间有一刻失神,这时喻文州会吻着他的唇角诱哄他:“新杰,说你爱我。”

失神中的张新杰会立刻找回神智,神情复杂地看着他,晦暗不明地垂下眼。

 

于是约定就变了味道。

明明是想让关系长久持续,渐渐地却变成了单纯的任务。明明希望一周至少能见到他一次,渐渐地一周也只能见到他一次。喻文州对着水盆嘲笑自己作茧自缚,也嘲笑张新杰实心过头——张新杰啊张新杰,一句枕畔爱语,你也要顾虑那不是真话,不肯讲出来。

判断真假的人是他。他若是愿意相信,弥天大谎也是无上箴言。

你是忘了,是不肯骗他,还是骗不过自己?

 

他有温水煮青蛙的耐性,不再紧逼张新杰,退回医生的位置,从接近张新杰的内心开始。

——他倒是真的有意徐徐图之,然而世事怎么可能被他样样算到?

攀爬塔形楼阁佯装失足摔落再抱紧塔身做鬼脸吓唬张新杰的张佳乐,偷了理事长小花园的玫瑰站在顶楼一边抛洒一边大喊“娇艳欲滴就是新杰娇艳如花我口水欲滴”的张佳乐,被浪漫老年理事长责令写忏悔诗悼念玫瑰并公开朗读结果写成了十四行情诗的张佳乐,临别前夜学别人在窗下弹吉他唱歌弹不到调上最后唱着歌爬进窗户的张佳乐……张佳乐张佳乐张佳乐!回忆有多动人,在张新杰看来现实就有多残酷;而在喻文州,故事动人与否都是他永远无法参与的过往,曾经脑海中的幻象如今是住在西厢房里的魇障,字字句句化成漆黑的毒,从张新杰口中流出再流到他的心底。

 

他知道自己的心情已经不对劲。

可他早就入了魔,跟入了魔的人,又要怎么讲对与错?

 

 

笑着的喻文州莫名令安文逸感到恐慌。眼看喻文州的笑容渐渐扩大,安文逸有些坐不住,便要起身告辞,却被喻文州按回座椅。

喻文州俯下身,在极近处盯着他,却又像是隔着他盯着别人,要笑不笑地低语:“水灾……水灾是招妙棋。谁扯上感情都是苦痛,索性就不要感情。以为你是迫不得已,也就愿意亲近你。我输在暴露太早,早早把他惊得躲开,也不能重来一回。明明也曾缠绵入骨,他总要求个清醒,从头到尾睁着眼睛……你可看过他的眼睛?睫毛是极长的,我吻过他的睫毛,从根到梢地舔过,他就要晃一晃眼睛,眨几下再重新睁大……可不可笑?知道那眼睛不属于你,知道睁着眼是防备,知道了也放不下,说不定闭上倒放下了……”

他的唇就贴着安文逸的唇低语,亲密又慑人。安文逸教他吓着了,僵硬坐着一动不敢动。

 

白日里查账时起了一念,这会儿寻安文逸想探听探听他家人境况如何、可还需要银钱帮助,寻到北厢房来扣了扣门板,推开门后张新杰便看到姿态亲昵似是正在接吻的二人。

 

安文逸的喟叹,喻文州的告白,安文逸的拥抱,喻文州的亲吻,混乱着涌上张新杰心头。退去时隐有怅然,却也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他按着心口莞尔,说不清在笑哪个人,便要轻手轻脚地退出去门去——喻文州早两步跨到他身边,用力攥住他的手腕。

曾令安文逸胆寒的狂气不知何时从喻文州眼中消失,只留下令张新杰心颤的压迫力——喻文州看上去再清醒冷静不过,没有丝毫不可控的迹象,一面将张新杰扣入怀中,一面挑了眉淡淡吩咐:“不想被赶出园子,就去把门锁了。”

 

两人的身份本谈不上吩咐与被吩咐,然而安文逸清楚他在吩咐自己。

上锁的瞬间安文逸轻轻抖了抖,心中渐渐敞亮起来,想着喻文州是何时察觉到张新杰的到来。

可一时间,他想不出结果。

也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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