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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张|叶张/乐张/喻张/安张】郎君成群 07

郎君成群01 02 03 04 05 06

被屏蔽后修改了好几次,再不行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明明我措辞都不怎么出格,口味也算清淡,还要怎样= =

明天的飞机,回了家也不知会怎样,能不能更新都成谜,这几天我已是尽力了。

并不想看到谁对角色的性格意图产生误解,所以哪里没看明白请直接问,手机大概也许应该能回复回复评论。

前|戏派,不擅长炖那种多|汁大|肉,不过这章也并不是炖肉福利,是框架里很重要的一个转折,每个细节都揣测很久,想把性与感情变化的结合更深刻一点。单纯当作肉来评价好吃不好吃的话,我应该会有点难过。

警告的话,雷,真的是雷,近似三人行,疑有强迫行为的雷,请不要模仿,未成年请不要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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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力少了,张新杰到底是个男子;使力太多,张新杰身形单薄,不免要有损伤。而喻文州计算得精准,攥着张新杰让他恰好逃脱不得,另一手快速剥除他的衣物,明明长久没有情事发生,竟像是演练过无数遍一般顺畅。安文逸回过身来,张新杰已被喻文州剥干净卡在怀中,一手锁住反转到背后的双手,另一手以锁骨为起点缓慢向下移动,舌头在一边耳廓里搅动的同时喻文州撩起眼皮瞟他,转回眼睛微微一笑:“四先生可要试试亲吻新杰的眼睛?从根到梢地舔他的睫毛,那滋味奇妙极了。”

在喻文州的手掌下颤抖的张新杰豁然睁开眼睛,恳切地望着安文逸,急促劝说道:“不要这样做!我没……呜咳咳咳——”喻文州没有什么神情波动,手指无声无息探入张新杰口中,呛得张新杰说不出更多的话,这才似笑非笑地对安文逸“嘘”了一声:“你哪里有更多选择?做个共犯者,或是被扫地出门,你只能承担得起一样。”

 

最初的古怪亲昵,在自己被意外吓住时有意让张新杰看到,措手不及时不想让张新杰心怀误解离去,下意识服从了指令,而那边已经跨出最要紧的一步动了手。

看到了这一幕后停下手来,张新杰会心无芥蒂地留下他吗?

喻文州的阳谋,没有一字一句欺骗他,不过是算准了他的心情,套他做这一个共犯——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他也不得不做这一个共犯。

安文逸垂下眼睛,跪在张新杰两腿之间,一手撑着地面,另一手想要碰触张新杰的脸颊却又缩了手,闭上眼睛去吻张新杰的眼睛。

张新杰的睫毛急速闪了几下,停在他舌尖微微发抖。没有品出任何滋味,但湿润的呼吸吹在他下巴上时他心脏狂跳几下,几乎克制不住要捧着张新杰的脸庞更深入地吻下去,只是被喻文州重重敲了手背。喻文州揽张新杰于怀中,没什么情绪地勾起笑意点头:“这样就对了。”

他握住安文逸一只手,一边探入张新杰腿间,一边语声冷静地解说:“新杰有些洁癖,后面也清理得格外干净,想来你也不会觉得他的身体有什么脏污。我猜你并不晓事,从头教起,比如事先要做扩张,开始以一根手指为宜,这种时候他会腰眼发软,不要教他躺着,用手臂架着他的腰,他会更加敏|感——你看他胯骨以上有轻微痉挛,这时就是进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你来!食指,进来。”

张新杰抖着声音恳求喻文州,喻文州只看着安文逸曼声开口:“若是封了新杰的嘴,听他挣扎呜咽,也是极动人的。然而放开了叫起来,新杰的声音也是绝妙,这一遭指点你,总要让你有机会听个千回百转才尽兴。”——话说到这一步,张新杰只得咬紧下唇拼命忍下哀鸣,剩了一双眼睛苦苦望着两人求恳;而安文逸势成骑虎,既不忍见张新杰求助,又听喻文州的话语丝丝钻入耳中,索性闭了眼睛不与张新杰对视,顺从喻文州的指点,手指颤抖着进入张新杰的身体。

与之前自行摸索的前|戏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他的一根手指与喻文州的一根手指同时置于张新杰体内,不去看都可以感受到进入的瞬间张新杰整个人都剧烈痉挛起来。被两个人同时进入或许真的是超过了张新杰的心理承受上限,一时间喻文州都有些压制不住他,末了索性将他两腿折起压到耳边一同锁住,喻文州仍是不急不慢的模样:“这样有些麻烦,有些前戏做不得,不免会让他多吃些苦头。但也有额外好处,一步步都能看得清楚……你过来些。”

他指点安文逸向前膝行半步,安文逸的大腿便支在了张新杰腰背之下。骤然间将所有私|密看得一清二楚——安文逸面色|潮|红,只觉对张新杰大是不尊重,忙忙转开了眼,喻文州便带了几分冷嘲加大手指进出速度:“已经做着大不尊重的事,还怕什么不尊重的风光?你这样不干不脆,当真没什么意思。”二人手指紧密贴合,喻文州加了力自然带动了安文逸的摩擦,不禁偷眼看去,张新杰身下那本不该有外物进入的部位红肿着吞|吐两人的手指,竟是看得安文逸心口一窒,隐忍的欲|望险些就要汹涌而出,喻文州的手指却退了出来,并且再一次不客气地敲落了他的手。

 

张新杰的身体紧绷更胜最初。虽然也有微微|勃|起,同为男人当然看得出他感受到的更多还是痛苦而非快|感。心理的那杆标尺并非可以轻易调整的东西,喻文州不为所动,淡淡看向安文逸:“若是气氛恰当,情致正好,自然省事许多。至于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毕竟是男子身体,这些部位并不是为了做这些事情而生,少不了要些辅助。你不必起身,探过去些,那边柜子里拿几枚鸡蛋出来。”

此情此景,要鸡蛋自然不会是用来做饭。安文逸茫然不解,取了鸡蛋交到喻文州手中,只见喻文州以指甲叩鸡蛋一端,磕开一个小口,含入口中轻轻一吸引动了蛋液流淌,再提起倒转,细细的蛋液便滴在张新杰的小腹上,颤颤地凝而不落。

喻文州还耐心示范:“你蘸取蛋清,稍稍揉开一些就会有更多清|液粘在指上,便是最好的润滑用品。你爱惜他,这一样便足够;你要寻求多些刺激,掺少许辣椒粉之类,由得你自己探索。现在就做,记得能碰到的地方都要涂抹,弄得不好,你或许不怕痛,他又要白吃苦头。”

 

安文逸蘸着蛋液仔细摸索时,喻文州便捧着张新杰的脸,指尖细细勾画他的眉眼。若是不喊停,只怕安文逸要摸索到天长地久,喻文州露出厌烦神色,卡着张新杰的腰往上提了提,空一只手握住张新杰的身前要害,直截了当唤安文逸进去。

直到此时安文逸都不明白喻文州这一番作为究竟为着什么。有心再观望探寻,一番前|戏下来早已情动许久,此时再顾虑着不上怕是称不得男人——便暂且按下心中疑惑,重重顶了进去。

 

张新杰面上表情早是一派空茫,不挣扎也不想感知外物的模样。安文逸进来的瞬间让那层死寂的外壳有所松动,张新杰轻轻咳出一口浊气,喻文州就捧着他的脸在极近处盯着他,鼻尖贴着鼻尖柔和低语:“你跌进泥沼时,出不了声,伸不出手,谁来救你?谁也不会救你。你又能救谁?你连自己都救不了。倒不如抛开旁人,忘了旁人?我总在这里,就是会一起沉下去,我也愿意拉着你的手。而我也得了要命的热症,只有你伸出手,才是我无上的医王。”

“说出来吧,新杰,说你爱我。”

 

空茫的眼睛慢慢因生理上的冲撞而泛起红。张新杰缓慢地眨了眨眼,红着眼睛聚焦在喻文州的脸上,半晌才微笑起来:“不。”

 

 

喻文州垂下眼睛,与张新杰相对而笑。

安文逸有心思量喻文州的心火狂气都是以何样方式隐藏在冷静之下,一直不得而知。然而喻文州再抬起眼时,安文逸若是看入那双眼中,便会得到答案。

 

冷静的表象下,若有鬼火在他眼底低温灼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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