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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之子 02

大奥paro,刀剑男士大概都会出没。

一本正经放雷,贵圈CP屌乱,疯起来连自己的CP都拆,这才是我的本性。

有奖竞猜御台所人选,猜中的随便点个CP屌乱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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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公家不乏有识之士,未必没人想到老中们支持宗三左文字多半是拿他当傀儡,只不过公家羸弱,连搅局的实力都没有,想多了徒增烦恼,倒不如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那么一个有公家风范的将军自然是好的,天皇为表认可,痛痛快快送了名皇子——未来的御台所一行,不出半月就会抵达江户。

固然,御台所会带着惯用的服侍之人,幕府一方却也要在这方面展现出相应的尊敬。添了一些御小姓这样的高级女中,必然要添更多的御三之间来服侍他们,正是趁着这一场纳新的东风,光忠才能如此轻易地进入大奥。

御台所到来之前的这一段时间正是大奥最忙碌的时候,即使是初来乍到的光忠也不得片刻整理,直接被安排了打扫的差事。他形貌出色,按理去做御茶之间服侍御台所都绰绰有余,便有一处打扫的好事者窃窃挑拨,猜他为人嫉恨才做了这侍从的侍从,他也只是报以一笑,眉宇间并无半分阴翳。待他清理干净屋角的蛛网灰尘、从垫脚的木桌上跳下,恰恰与窗外的压切长谷部对上视线,四目相对时长谷部略一点头转身离开,不多时便有人悄悄进来带走那几名好事者——之后光忠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们,庆幸的同时也暗暗警惕:果然,大奥是个秘密众多的地方,却也藏不住任何秘密。

 

入夜时分终于得以休息,光忠擦着汗水回到御三之间们的集体房间。御三之间并没有烛火份例,见众人倒头便睡,光忠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悄悄起身,将一条干净内衣浸了水拧至半干,悄悄回屋擦洗身体。才将一条腿伸入被褥,竟有人手从被褥中伸出,暗室中只见一双贪婪眼睛闪着垂涎绿光,那手便暧昧地摸进光忠敞开的衣襟:「丰润饱满,肌理滑腻,果然好胸!」身后也摸来一只手,在他臀部轻轻一捏:「筋实挺翘,又软又弹,着实好臀!」两句话一前一后落下,便有七八人一骨碌爬起来,怪笑着逼近光忠:「入了这大奥,哪有不尝男人滋味的道理?这可是惯例的『新进奉纳』,你老实些,管教你欲仙欲死,夜夜惦记这番销魂事情。」

大奥之中,不知何时有人到来,也不知何时有人消失。老人早已习惯了人来人去,并没有谁把白日里那几人的消失与光忠联系起来,只道新人可欺,做事时又是顺从温和的模样,便有些老人暗暗窥伺光忠的行动,将一番畸变的主意打在了光忠头上。

 

光忠面色如常,甚至还抬手擦了擦肩颈处的汗水,冷不丁开口提问:「前辈洗手了么?」

袭胸之人莫名其妙,下意识答一句「没啊」,「啊」字还未完全出口,胯间一痛,整个人便飘飘飞了起来——光忠重重一个膝击,一手提后颈一手提腰将人横向抛飞出去,砸翻数人的同时右肘向后一捣,手腕翻转间潮湿的内衣甩到摸臀之人的颈间,并不回头,左手回转拽着内衣布从左腋下连着人头一并掏出,那人已然翻起白眼。立威是一回事,弄出人命则是另一回事。光忠并不想将事情闹大,便满眼遗憾地注视着腋下人头……颈间的内衣布,拍拍人脸,温和告诫:「前辈,不注意保持清洁是十分有损形象的呀。」

放开手臂,摸臀之人因着反劲倒退几步跌坐在地,大约神智并未恢复清醒,踉跄跨出几步,掐着喉咙干呕起来;不等他呕出半点秽物,早有一只脚从被褥中伸出,重重踹上那人腰背,直接将人踹出窗外,哗啦啦木窗一阵巨响。

被团中人揉着头发爬起来,冷淡地看看窗户方向,哼一声重又睡下,正是屋内少数几个没有爬起来围攻光忠的人之一。而被团中人的一番动作后,还站着的几人竟是噤若寒蝉,捂紧嘴巴就地睡下生怕再次惊动那人,甚至有两人慌乱中钻进了同一套被褥,也发着抖挤在一起不敢出声。

 

光忠眯了眯眼。

 

身处暗室,那人又出脚迅捷,光忠并没有看清他的动作。然而考虑到那人所处位置和摸臀之人飞出去的落点,大体也能还原出那一脚的力道姿势。

那是身经百战的武士才会有的精准控制,绝非勇武平民可以做到的动作。身为武士却在大奥做御三之间,个中落差不可谓不大,定然是由于某种原因脱藩,不得不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寻找栖身之所。

想到这里,光忠忽然松开眉头,抱起被褥走到那人身侧放下。屋内其他人为他先前立威所慑,并不敢有什么异议,原本铺位比较靠近那人的人甚至如释重负地拖着被褥挪远了一点。

光忠很有礼貌地点头致谢,轻手轻脚地睡下来。那人从被团中探出头,翻身瞥了光忠一眼,又翻回身去,默默丢给光忠一个后背。

光忠失笑,很是安稳地闭上眼睛。

 

 

他又何必平白警惕此人?

若说可疑,同为脱藩武士的他难道就不可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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