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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张|叶张/乐张/喻张/安张】郎君成群 10

郎君成群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压力最大的部分搞完了。故事只能是这样,我掰不出其他合理的结局。

已准备好喻张CP粉证原件复印件。说作者煞笔我认,说作者有病我认,说作者笔力不行讲不好故事瞎折腾角色也没什么不能认。说作者是谁谁谁的黑,自己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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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过温柔才能待人以温柔,曾被人原谅才能自我原谅。偷偷溜出后门买糖葫芦会被罚跪祠堂的小孩,长大了遇事不自觉便会把自己一步一步逼进死局,直到有人引他放眼看向无边未来,才会知道自己也有失败重来的机会。

一生那么长,长得可以重来无数次。一生也那么短,短得从现在开始只做想做的事都嫌时间不够。张新杰探出窗户半个身子,眼中燃起久违的明亮:“就着海风吃煎饼味道奇妙,邮轮上的海鲜都是现从海中打捞的,送去头等舱的不过是普通货色,真正的好东西会被海员偷偷扣下来——是不是真的?”

张佳乐还哗哗流着眼泪,闻言停下歌声,凑过去握住张新杰的手:“我骗过你吗?都是默认的,稀奇东西才不给客人做,就怕客人喜欢了每天都想吃,上哪儿给他们找?那次我帮他们捞着玩,一网下去打上来这么大的蚌,我多讨人喜欢啊,直接就塞给我了。都不用煮,开了壳拌上酱汁就好吃得很,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吃,我给你做,我比大厨做得好。”

张新杰反握住张佳乐的手,忽然把他拽近前用力抱上去:“现在就带我去吧。”

张佳乐愣愣地搭住张新杰的腰:“现在?你说现在?……我唱了十年的歌?……你的病?”

“总是治不好,也没必要治下去,大不过痛得频繁一点,死得稍微早一点,但这样的乱世里,谁又能保证自己活得长久?”张新杰目光灼灼地盯着张佳乐,“我不怕痛也不怕死,只想跟你一块儿到处走走看看,你呢?你怕不怕?”

张佳乐抹抹脸,吸吸鼻子严肃起来:“不就是男子阳气?那我努力一点,你不会痛也不会死——我早想说了,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之前做了那么多次看你明明很舒服……”张新杰一巴掌按住他的嘴,又是生气又觉快乐,血色从脸颊生起,一直蔓延到脖颈。

 

 

叶修似是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去道别时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接着去见喻文州,虽然张新杰并没有要怪他的意思,心中还是少不了细微的恐惧和忐忑。张佳乐要一同过去,张新杰犹豫片刻还是摇头,张佳乐尤不放心再三叮嘱:“我就在外面等着,他敢做什么你就喊我!别让他碰你一根手指!”停了停才很不情愿地再挤出几句话,“你要是,要是心中过不去,离别拥抱什么的,悄悄抱一下,也不是不行。”

张新杰忍着笑,鼓了鼓勇气敲门,门却一直不开。

 

喻文州就隐在抽纱窗帘后,外面的行迹看得一清二楚。见张佳乐走开几步,而张新杰敲得锲而不舍,便哑着声音淡淡回答:“我生病了,不好见人,有事过两天再说可好。”

张新杰停止敲门,轻轻咳了一声隔着门开口:“我是来向你……”话音未落,门倏然打开,他一个踉跄被拽进门里。站定时门再次下了锁,喻文州把他按在门板上,幽暗的房间里也能看出喻文州脸色疲惫苍白,似乎真的生了病一样。

喻文州把下巴搁在他肩头,低声道:“你想说什么,过两天再来同我说,我就放你出去。”

张新杰心中难过,却也更加清楚再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轻轻叹出一口气:“你已经知道我想说的话了。”

“我不知道。”喻文州轻轻啄他的嘴唇,“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没有什么想说的事。你只是来看看我,你想骂我一顿,你不会离开这里,对不对?”

张新杰没有挣扎,静静看向空处:“我会离开。今天就离开。”话音刚落嘴上一痛,竟是被喻文州咬出血来,喻文州温和地在他唇间低语:“这是谎言。”

张新杰僵硬地靠着门板:“我亏欠你很多。我会离开。”

“说实话,说你不想离开,说你爱我。”

“我爱的是张佳乐。”

“新杰我要听你的真心话……”

“这是我的真心话。”张新杰咬咬牙,“……或者我说了谎。那么我违背了约定,该中止治疗了。”

喻文州退开一步,半晌松了手。

 

做着梦将醒未醒是怎样一种感觉?意识沉在水底,慢慢上浮着旁观或者演绎一个故事,渐渐有光亮透过水面落到头顶,你知道,再往上浮就要醒过来了。

有时会有这样的梦,未必多么美满,但是令你流连忘返,迟迟不想醒来,明明在看到光芒的瞬间已经意识到是梦,还是挣扎着想回到水底,能看到梦的结局固然好,实在不行重来一遍也算满足。

可你终究要醒过来。

 

喻文州知道,他不得不醒过来了。

 

梦的结局就是这样?究竟是谁的错?爱有错吗?生病有错吗?似乎谁都没错。饮鸩止渴,当然不是渴的人有错,只不过渴了后饮下一杯又一杯鸩毒,从来没有对过。

预知了结局也会做出相同选择,走上相同道路。筹谋深远也是画地为牢,就是有那么多事情,不能说谁有错,可是谁都不对。

 

醒了又要如何呢?他已习惯了水底的黑暗,水面上是光芒,而光芒背后一无所有。

 

 

喻文州坐在桌前,背对屋门,半晌慢慢说道:“我不会祝你幸福,最多祝愿你不要记得我。走吧。”

张新杰想再说点什么,到底住了口,轻手轻脚地打开门。

他心中犹疑,步履缓慢,有心回头到底忍住。远远看到等在月亮门前的张佳乐,不觉心中松快了些,便加快脚步向那边走去。抬脚落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陌生却又遥远地熟悉着,不该出现在这座小城,念书时期却听过不止一次的声响。

 

枪响。

 

 

张新杰停在原地,身体僵硬得难以回头。

漆黑覆盖了目之所及的所有天空,再也照不进来一丝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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