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畳半里丿间

大蜻蜓存文点lofter分站
红心不care,最看重评论
长年立于次元墙头
节操甚少但姑且还有
J家|日剧英剧|TVB|各种舞台
歌剧|话剧|音乐剧|金光|POI
魅影|网王|灌篮|星彼|PP
APH|棋魂|全职|奥术|紫川
野史|和风|唐传奇|大航海
谦信O|竹中O|义经O|实方O
主上O|藤真O|星月O|秀星O
准二|EC|双兵卫|82|观月中心
仙流|一青|木宫|仏英|狡朱
黄黑|叶尹|亮光|莱路|帝秀
清水暧昧|多角贵乱

© 一畳半里丿间
Powered by LOFTER

江古田笑巴克 07

Ⅰ 最后的左文字:01 02 03 04 05 06

是的这个写着玩的东西在大纲修改之后要分卷了,还取了个假装很有big其实俗到爆的分卷题目,然而我仍不知道该如何打主CPtag,我仍不知道我更萌江宗还是药宗。有没有人愿意卖个江药or药江安利给我,我就可以高高兴兴搞三人行了(what

每次电脑意外重启都发生在新章即将写完时,每次我都在用记事本,每次重写都又快又顺比第一稿质量好很多然而我并不想被迫提升质量(举起了电脑(住手

————————————————————————

07 笑巴克老板提出抗议表示他才是主角他要加戏

 

 

 

宗三并非小夜的亲生哥哥。对小夜而言,血脉的有无并不具备意义,兄弟永远是兄弟——然而看着宗三的神情,他忽然有些不确定起来。

 

安吉开始收养孩子时正是左文字组渐渐转型的时候。从小夜有记忆起,能和自己一同玩耍的就只有宗三哥哥,而大哥早早接手了家族事务忙于洗白,早出晚归难于见到踪影;偶尔在走廊相遇,大哥也只会沉默片刻伸手揉揉宗三哥哥的头发,嘱咐一句不要在外面乱来。

那时的宗三对此类亲昵举动不热衷也不讨厌,顺从地被揉了头发后会在大哥转过身时对着大哥的背影做鬼脸;而大哥会在宗三做鬼脸时突然停下脚步不动,待宗三慌忙收起鬼脸端端正正站直才继续前进,明明没有回头,却像是在后脑上长了眼睛。

很多事情小夜依旧不明白,但小夜非常确定当时的宗三哥哥一定很喜爱大哥。当时有多喜爱现在就有多憎恨,恨大哥救不了家族,恨大哥毫发无伤,恨父亲老去的时候大哥却那么年轻。

 

人老了大多会变得胆小,怕死、怕麻烦、怕未知的有可能脱离掌控的一切事物。安吉身居高位足够久,享受过的花样足够多,经历了足够的血与火,死不可怕,他只怕死后自己一手建立的地下王国会分崩离析,他要看着左文字组彻底洗白,哪怕势力范围缩小、生意被侵吞被打压也不在乎。

——他的时间太少,头脑又不够清醒。

于是尝到甜头的新兴势力们发现:安吉老了,江雪又太年轻。这样的左文字组,缺乏一个足够成熟又足够有魄力的掌舵人,偏偏占据着东京最大的地盘,很快便被垂涎欲滴的恶狼们联手摆上餐桌。

 

安吉最宠爱的儿子就是宗三。或许是自觉对第一个儿子太过严苛,满腔补偿之情都投注在了宗三身上。江雪从被收养取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被送往江雪斋学习法务接手家族,宗三却是想做什么安吉就放他去做什么,中退迷上跳舞安吉也大手笔地送宗三出国学跳舞。

回国后宗三常常在舞厅出没,这也是江雪会嘱咐他不要乱来的原因之一。但小夜很清楚,宗三去舞厅就只是跳舞——混在乱舞的人群中磕打单边鞋底,鞋尖一下鞋底两下,简单清晰的节奏很快在人群中蔓延开,渐渐地舞池中只剩下一种整齐的声音:鞋尖一下,鞋底两下——宗三单臂高举,目光投向空处,宛如面对红海的摩西,脚下一刻不停地磕打着舞步走过分开的陆地,半途忽然转向一边海水。得到摩西的海水沸腾了,摩西昂着头,海水也昂着头,凛然迈步与对面的海水擦肩而过且互不碰触,一边踏着舞步一边喊出简短的口号:ソ-ウ-ザ-!

——跳舞的人们发现了他们的王。

宗三就是那个王。

 

 

安吉若是活得再久一点,他就能成就一个真正的王——享誉世界,为全世界的舞者膜拜的王。可是安吉死了,死得太早,王也随之毁灭。

江雪斋的人轻易不敢招惹,江雪得以逃过一劫。小夜总是跟着宗三转来转去,变故发生的时候便只能推开窗户抱着脑袋跳下去。

小孩子骨骼柔软,侥幸保得性命,不免弄了多处骨折,勉强挪出几步就栽倒在地。车轮适时停在他身前,黑色的车窗玻璃摇下三分之一,兼定组的一代目看看不远处的冲天大火又看看地上的小孩,下定决心带这个孩子回组。

 

宗三犹豫了。

安吉的宠爱害了他。他没有被宠得骄横任性,却有些优柔寡断,站在窗边看下去只觉当真跳了以后多半做不了舞者,一时又天真地想着死在父亲身边或许也不错——没等他下定决心便有人冲进来劈晕了他,而后不知他被带到哪里,不知他经历了什么,只知道许多天后他被扔在江雪斋大门外,行人路过会吓得远远躲开,以为什么社团在这里火拼后留下了死人。

等到江雪得了消息匆匆出来查看情况,宗三已经离开了。

 

——爬起来,拖着脚,一步一顿,淅淅沥沥的血迹渐渐变淡消失,就这样自己离开了。

 

 

宗三闭上眼睛,小夜的目光依旧灼热地落在脸上。眉毛不为所觉地轻轻皱了皱,宗三仰头饮尽杯中残酒,闭着眼睛喷出一口酒气笑道:“这里只有女客人的哥哥,小男孩可不要在这里乱喊哥哥。”

小夜沉默地坐了一会儿,捡起落在地上的粉色发尾轻轻放上卡座,起身离开。良久,宗三摸了摸那绺头发,冷不丁打了个哆嗦,条件反射地蜷起右腿。

他捏着赤裸的脚踝,落在旁人眼中又是各色意味的引诱。只有宗三清楚,脚踝上的珠链之下有一道伤口。

伤口之下的肌腱早已断裂,至于伤口本身倒是很浅,要不了两三天就会结痂愈合;每当伤口结痂,宗三就会将伤口重新撕开,或是用刀或是用指甲。

人是好了伤疤就会忘记疼痛的生物,想方设法总能让自己安逸地生活下去。那么,伤疤不好的话,就能一直记得疼痛和教训,不再期待温暖,不再渴望兄弟。

 

宗三睁开眼睛,望着俱乐部天花板上色彩绚烂的吊灯。

 

——因为,他可是,从地狱爬回来的修罗恶鬼啊。

 

 

 

评论 ( 13 )
热度 ( 42 )
TOP